策子打发了,然后就一路去了顾贵妃的宫里
。
另一边沈廷韫和梁暮烟回到东宫的路上,一路无话,本是陌寒和夏竹各自给二人执着伞,却被沈廷韫固执拿过一把。
他轻轻的揽着梁暮烟的腰,一把油纸伞多数都偏向了梁暮烟,他自己半边肩膀都湿透了,梁暮烟却只是发梢微微有些水迹。
待回到了东宫,沈廷韫直接将陌寒和夏竹隔绝在门外,也不顾他身上正在滴答着雨水,反而拿起一个布巾帮梁暮烟绞着头发。
屋内是长久的沉默。
“烟儿今天不该这么冲动。”
梁暮烟感觉到他擦头发的动作已经使了力气,扯得她头皮有些发疼。
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该怎么说?
如果她向沈廷韫坦白自己是重生之人,他会信吗?
梁暮烟没有把握,所以在这一刻只能选择沉默。
没有得到梁暮烟的回答,沈廷韫只感觉自己怒火中烧。
早知道……早知道烟儿动用的是这样铤而走险的办法,他就不该心软,放她去玄武门。
现在说一切都已经晚了,对赌已经立下,无力更改。
若是三日之后雨不停,又该如何?
很廷韫感觉到了之间的颤抖,布巾在他的手中被捏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