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竹应声去拿,没多久就抱着一箩筐针线返回
。
不过再将东西交给梁暮烟之前,夏竹还提出了最后的要求,“太子妃,今日天色阴沉,屋内光线并不好,只将这肚兜做完便不能再动手了,赵嬷嬷,太子妃有孕的时候过度用眼,以后会影响小皇孙的。”
夏竹说的一板一眼,难为她一个未曾生养的姑娘,将跟有孕有关的东西学得淋漓尽致,梁暮烟对她也是毫无办法,只能连连点头。
“是是是,都听我们夏竹的,只不过你左一个赵嬷嬷右一个赵嬷嬷,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夏竹丝毫不觉得这是在开玩笑,正色道,“赵嬷嬷可不止说了这些,她还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
“你再说下去,我可就要将你赶出去了。”
夏竹识趣的闭了嘴,在一旁任劳任怨地为梁暮烟穿针引线。
只是刚下第一针的时候,梁暮烟就感觉到自己右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将屋内照的亮堂了一瞬间。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黑云之下暗流涌动,即将穿破云层,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另一边的朝堂之上,确实如同今日突如其来的大雨一样,并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