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滚烫的粥溅到了华檀郡主的脚背上,尖锐的刺痛都盖不过她此刻心中的怒火。
狱卒直接抬脚,将华檀郡主的身子踹到了白粥附近,伸手按头逼迫她舔食洒
落的白粥。
她堂堂郡主何时受到过这等屈辱,是在拿她当狗耍吗?她气急,伸手就想打。
华檀郡主扬起的手被狱卒捉住,然后整个人都被他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该认清自己身份的人是你,从进入大牢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郡主了,等待着你的除了流放便是斩首,如今能够给你一口热饭吃,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若是还想对我动手,那只能说你不识好歹了,现在,你要么选择饿死,要么就像狗一样,把这白粥舔干净!对了,如果你饿死在这大牢里,等待你的就只有草席裹尸,扔进林子里喂野兽!”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狱卒脸上的神色变得冰冷,转身离开,顺道牢牢的锁上了牢门。
有水花溅进滚烫的粥里,很快消失不见,华檀郡主抬起头,脸上白粥的痕迹和泪水并存,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荣光。
而她牙关紧咬,心中是无边怒火和扭曲的恨意。
狱卒走后不久,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华檀郡主的牢门前,静静的看着已经不负荣光的郡主,和一片狼藉的地面。
热粥上已经聚集了许多虫蚁,华檀郡主瑟缩在草席铺就的床塌上,一抬眼就看见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