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厮,也是个普通人的长相,估计不过就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这样的棋子,往往会成为弃子,梁暮烟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成安伯觉得梁暮烟说的有理,便是朝身边的人挥了挥手,“拉下去,带回府上细细审问,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严。”
小厮很快将那刺客拉了下去,梁暮烟收回视线,坐了下来。
因着这么一闹的缘故,清平阁内听戏的贵族小姐们都被疏散离开,剩下的唯有和梁清婉有交情或是近侍丫鬟。
故而,这里还算是清净。
梁暮烟抿了口茶,垂头看向梁清婉所处暖阁的方向。
虽说是已经治疗好了伤口,可是梁清婉的出血过多,还需要调理一段时间,身子才能大好。
梁暮烟默默叹了口气,这一次,若不是自己赶来及时,估计情况还要更糟。
好在是赶上了,梁暮烟宽慰着自己。
而另一边,成安伯眼看着自家小厮拖走了刺客,心中也在思考着幕后主使是谁,眼神一飘的功夫,视线落入那画像之上,他却只觉得画像上的人分外眼熟。
这个人,他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成安伯皱起眉头,拿起画来细细端详几分,却还是没有想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