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在敏王心中自己是这样的形象。
“如
何偏心?你们的骑射哪一个不是朕亲自所教?你们的功课哪一个是朕不曾过问?朕从未有偏听偏信,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你应该想想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朕从来只分是非善恶,或许是你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敏王仍旧悲切一笑,眼神直直的盯着承德帝。
“如果没有偏听偏信,父皇为何会早早地立了太子,直接断绝了我们的想法呢?”
“你……”
面对着这样冥顽不灵的敏王,承德帝心中最后一次希望也就此浇灭。
心中只余浓浓的失望,一个你字还没说完,承德帝就已经被气晕了。
然而敏王脸上却没有任何愧疚神色,直直的跪立在殿中。
余下的人已经忙做一团,有人高声呼喊着太医,而沈廷韫等人就将承德帝转移到了金銮殿的偏殿中。
好在太医来得很快,不过把完脉之后依旧脸色凝重。
“陛下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心病,接下来可能还会有高热等症状,最重要的还是陛下身上的旧疾,两相交合,如今已然是重病了。”
难得这时候沈廷韫还能保持这一丝镇静,所以太医的目光也一瞬间就找到了沈廷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