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婉感觉自己反剪的双手被松绑,想挣扎,可是力气到底是不如一个男人,于是衣服很快被扯开,露出了一抹香肩。
安定候还想要更进一步,门口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侯爷,外面来了人!”
安定候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下,有些愤怒的将梁清婉推向了一旁,口中还在暗自唾骂。
“是谁毁了本侯的好事!”
门口的小厮战战兢兢,实在是这件事不得不禀告侯爷,否则他也不敢破坏如此情景。
只见小厮低着头,唯唯诺诺。
“门外是成安伯,说是查到了这里有关于祁王之墓被盗的线索,带着令牌要搜查别院。”
安定候的眼神眯了眯,若是别的理由他还可以拒绝,但如今,祁王之墓被盗一事是万众瞩目,他若是敢有丝毫拒绝,只怕明日就会被太后召见。
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太后,不是他安定候做事的风格。
“本侯这京郊别院隐秘,成安伯应当还不知道这别院是本侯的,让管家去开门,本侯从后院离开,记得将屋里的人看好了。”
安定候说完以后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然后带着亲卫从后院离开。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工夫,成安
伯已经不顾礼法,直接闯了进来。
他此刻心急如焚,手中还紧紧的捏着梁清婉遗落的荷包。
天知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罕见的乱了分寸,若不是随从在一旁提醒,只怕他直接就闯了进来,而不是借助着调查祁王之墓被盗的线索。
这世界上到底是有一个能够让他方寸大乱的女子了。
“伯爷。”
看着面前的人微微低着头,成安伯早已急不可耐,想进去搜查。
“你的主家呢?”
这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民宅,来的时候成安伯就已经派人调查了。
不得不说安定候心思镇密,竟无人能够查出这别院是他的。
“小的是这别院的管家,主家走南闯北做生意,如今还未曾归来。”
管家额头上冒着细汗,本是不用在意的,但府里如今有一个被侯爷绑进来的贵女,而这成安伯的来意,必定是要搜府,他实在是怕自己小命不保。
而成安伯却无暇注意这些以往很容易就会发现到的细节,只亮了亮自己手中的令牌。
“查案,不得阻拦。”
管家退到一旁,不敢有丝毫的阻拦。
成安伯亲自带着人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索,却无任何发现,直到
有一个身怀武功的暗卫给成安伯使了一个眼神。
跟着他,成安伯到达了柴房,已经听到里面传出来微微的呼喊。
成安伯没由来的心漏跳了一拍,“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打开了柴房的门,入眼的都是成堆的稻草,成安伯突然感觉到了心酸,有些颤抖的拨开了稻草。
一个衣不蔽体满脸泪痕的身影落入了他眼中,这个时候成安伯心里浮现出来的并不是怒意,而是满满的疼惜。
这个天真浪漫的女子,到底遭受了多少不公平的待遇?
成安伯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给梁清婉盖上,然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这会儿终于有些怒意浮上心头。
这宅子的主人实在是胆大妄为,竟敢强抢民女!
“别……”
微弱的声音成功的叫停了成安伯的步子,他这才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泪痕的脸颊。
“是安定候……没必要为了我而将自己陷入险境,更何况他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成安伯沉默不语,愤怒让他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即使是白皙的肩膀,都不能勾起他心中任何遐想。
“可是他敢这样对你。”
“若是这件事传出去,我没
有脸再嫁给你了。”
成安伯心神一震,怒意和怜惜都消失不见,心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你愿意嫁给我了?”
梁清婉羞怯将头埋在了成安伯的胸口,传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
“若是伯爷不嫌弃,我自然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就算是谢恩,也该以身相许了。”
成安伯不仅收紧了自己抱着梁清婉的手,对着紧闭的门大喝一声。
“屋内没有状况,清理闲杂人等,撤退。”
屋外很快清出了一片空地,成安伯抱着梁清婉,从墙头一跃而下,坐上了回别院的马车。
“这别院是安定候的?”
短暂的惊喜过后,成安伯还是不打算放过对梁清婉为所欲为的安定候,所以想在梁清婉的口中问出一些蛛丝马迹,好借此对付安定候。
这样的人渣败类,应该早些消失于世间。
“我只听他说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