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别院里,这些日子侯府来接梁清婉回府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梁清婉只能躲在别院内不敢出门。
此刻正闷闷不乐的待在葡萄藤架下,苦大仇深的喝着丫鬟端来的鸡汤。
看着梁清婉这个样子,丫鬟终究有些不忍心。
“小姐,总闷在别院里也不是个事,不如奴婢跟您出去瞧瞧?”
梁清婉连眉头都没抬一下,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怎么去?外面人可都是虎视眈眈的。”
丫鬟凑近梁清婉耳边,低语几句,让梁清婉的脸色瞬间有阴转晴,觉得碗里的鸡汤都好喝了不少。
“当真?”
“奴婢怎敢欺瞒小姐,别院后门被树荫遮盖,基本无人察觉,若是小姐从后门离开,应当不会被发觉。”
“那还愣着干嘛,走吧!”
丫鬟却拉住了梁清婉的袖子,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不如小姐换一身不惹眼的衣服……”
半个时辰后,后门树荫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赫然是两个穿着丫鬟衣服的女子,其中一个就是梁清婉。
“上次路过的那个茶摊里买的包子味道很是不错,这些日子被闷在院子里也吃不上,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
得去尝尝。”
梁清婉自顾自说着,脚下步子却不停,丫鬟看梁清婉这样开心,也只能无言跟随。
难得出府的梁清婉便带着丫鬟,不仅吃了茶摊的包子,还在附近的集市逛了逛,直到感觉自己心情舒畅,才打算回别院。
“果然出来一趟,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小姐以后也不用再在意有人经常到访了,只管从这后门出府便是。”
梁清婉满意的点头,和丫鬟提着东西往别院走去,丝毫没有察觉跟在身后两个鬼魅的身影。
这一路上连吹来的风,梁清婉都觉得是自由的。
“明日我们还出来吧,听说晚些时候有灯会,可一定不能错过这个热闹!”
梁清婉微微嘟着嘴,暂时忘却了这段时间的烦恼,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天真活泼的性子。
丫鬟正准备附和,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被人捂住了嘴,还没来得及提醒梁清婉就感觉自己已经晕晕乎乎不省人事。
而走在前面的梁清婉却还没有发觉,依旧和丫鬟说着话,直到久久都没有听到回音。
转过头的瞬间,梁清婉也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两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已经将自己的丫鬟迷晕,
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明显就是自己。
梁清婉的脑海中现在只浮现出了一个字。
跑!
她如今已经和丫鬟行至别院附近的清静之处,这里并不像长街上那样热闹,想必也是两个黑衣人选择在这里动手的原因。
所以梁清婉注定是跑不掉的,只能在惊恐的眼神中慢慢失去了神智。
只不过这两个黑衣人也并非天衣无缝,将梁清婉带走时遗落了一个荷包。
随即这荷包就被人捡起,并且眼角瞥到了黑衣人扛着两个女子离去的身影。
梁清婉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只是被反剪了双手,身上衣物俱全,因此排除了见色起义的可能性,冷静下来,梁清婉在脑海中思考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又是谁敢如此胆大包天的将她绑到这里。
屋内雕梁画栋,显然不是什么破败人家,这背后之人定当是有身份的。
不过这疑问很快就被解开,因为紧闭的屋门在此刻被人推开,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走了进来。
“以这种方式见到梁小姐,实在是本候的过错,但梁小姐以各种理由拒绝本侯已经和你父亲商量好的婚约,实在让本侯脸上难堪。”
梁清婉的
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这人是安定候,是她千躲万躲不想嫁的那个肥头大耳的侯爷。
“侯爷做事如此不光明磊落,不怕被人诟病。”
安定候却不急不慌,丝毫不在意梁清婉话中的威胁。
“你以为本候为什么敢将你绑过来,你要知道无论本候做了什么,你父亲都会配合,所以不知在梁小姐眼里是家人重要还是名誉重要。”
这番话说完以后,安定候走上前来抬起了梁清婉的下巴,左看右看之后狠狠的甩在了一旁。
“长得也并非倾国倾城,本侯能看上你都是你的荣幸,你怎敢推三阻四?”
安定候心中其实是有些怒意的,本以为这侯府的小姐在听到他的权势以后会很快松口,却没想到不仅推三阻四,找了太子妃当挡箭牌,现在还和别的人有了肌肤之亲。
不过是个成安伯罢了,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是。
所以对于梁清婉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只是不甘心,但是如今将梁清婉绑来,发现她那瓷白的面容实在让人胃口大开,安定候已经起了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