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并且属下底下两个人被他打晕了,伯爷觉得寺庙恐怕已经有贼人混了进来,不安全了,伯爷为了太后娘娘的安危,特地让属下前来询问殿下如何处置。”
整个来镇国寺祈福的人当中,也只有沈廷韫的身份最高了,难免成安伯会想到他,派人前来询问。
而沈廷韫的眉头也越皱越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像表面看的这么简单。
“传令下去,立刻派人封锁整个寺庙,只许进不许出,另派一部分人保护太后的安全,十六,你带着人再去镇国寺搜查,记得,不论是谁的房间都要清查。”
“是!”
“是!”
而在这时镇国寺住持的房间里传来了喝声,镇国寺的住持头发花白,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人,脸上浮现出了怒容。
“做事如何这般不谨慎,何必这么着急进来?有天大的急事也要避人耳目,这般大张旗鼓的进了镇国寺,恐怕已经惊动了有心人,你还不想办法藏起来,难道要等人抓到难道要等人抓到你吗?”
那浑身是血的人在听到镇国寺主持的这番话以后明显有些后怕,根本就来不及和主持多说,在屋内寻找着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