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暮烟和沈廷韫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深意。
“难道是有什么阻碍了他们对铁矿下手?还是说他们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才迟迟不对铁矿下手。”
梁暮烟简单几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沈廷韫也跟着点了点头,两人想的几乎是一样的。
而跪着的十六却摇了摇头,“具体原因属下尚未探查得到,实在是因为铁矿附近都是敏王的人,属下不好下手,所以对其中内情上前未曾得知,只知道誉王世子虽然发现了铁矿,但却未对铁矿动手这件事。”
“你先下去吧。”
沈廷韫让十六退了下去,才皱眉沉思。
这件事看起来有了一个新的进程,却又无端的卡在了那里,铁矿这件事上是否还有别的猫腻?
一顿饭用的并不尽兴,两人都各有思索,而梁暮烟因为有孕饭后困乏,同沈廷韫坐在一起思考的时候都有些昏昏欲睡。
“烟儿说这铁矿一事是否还有别的内情?”
沈廷韫眼神紧盯着自己面前铁西的堪舆图,似乎想从其中看出答案,而他也久久的没有等到梁暮烟的回答。
再回过头的时候,就发现梁暮烟已经点头如
啄米,想来是困得不行了。
沈廷韫有些好笑,起身将人抱到了床上,然后贴心的盖上了被子,就打算离开。
“阿韫,陪陪我吧。”
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沈廷韫的衣摆,让他不得不回头,却发现梁暮烟依旧在沉睡中,只是无意识的拉住了他的衣服罢了。
沈廷韫的心中顿时柔软的一塌糊涂,顺势躺在了梁暮烟身边。
他确实已经有许久没有陪着烟儿了,这件事是他的失职,如今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烟儿重要呢?
所以沈庭蕴暂时放下了心中思索的事情,陪着梁暮烟睡了午觉,这也是梁暮烟,头一次午觉醒来身旁有沈廷韫的陪伴。
这一切让梁暮烟舍不得出声,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沈廷韫睡着的眉眼,阳光透进来,洒在沈廷韫的睫毛上,让梁暮烟心神荡漾,忍不住抬手抚上了沈廷韫的眉眼。
这一举动让沈廷韫睁开了眼睛,两人在床上依偎了一会,沈廷韫才起身。
“烟儿再休息会儿吧,我去将手上的事情忙完,晚上早些回来陪你。”
梁暮烟含笑点了点头,目送着沈廷韫离开。
这种午觉睡醒以后还能看到沈廷韫的感觉真
是好极了。
然而第二是早朝的时候,承德帝直接将顾驰野提拔成了礼部侍郎,虽然只是礼部,但也算是提官了。
与此同时,梁暮烟也放出了消息,她将要盘下一个铺子,用来出售红玉石。
虽然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这消息一放出来,已经有许多人自告奋勇想要将自己的铺子盘给梁暮烟,但另一方面还是在嘲讽她,为了这些无用的石头而努力。
尽管如此,梁暮烟还是很快就盘到了心仪的铺子,而且还亲自出宫探查。
一路上夏竹都紧紧的皱着眉,让梁暮烟看得好笑不已。
“夏竹总皱着眉头干什么,小小年纪哪里有那样多糟心的事情呢?”
夏竹闻言眉头皱的更甚,还轻轻撅了嘴。
“太子妃难道不知道外面传闻吗?这些人当真过分,一面想从太子妃手里赚钱,一面又在背后诋毁,当真是毫无底线。”
梁暮烟闻言只是淡淡,她对传言毫不在意,却没想到夏竹这么在意。
“夏竹莫要气了,总有教他们悔不当初的时候,这个红玉石,还在起步阶段罢了。”
听到梁暮烟的回答,夏竹心里气愤也消散了些许,想到她以前说的
关于红玉石的一些秘辛,夏竹莫名心中安定。
至于梁暮烟为何对谣言毫不在意,那就是因为铺子盘下之时,就是红玉砚轰动京城之时,今日她去铺子,就是为了让第一个红玉砚现世。
因为这件事是交给白纹做的,所以一切都十分妥当,到达买下的铺子的时候,梁暮烟已经看到了堆在后院整齐的一堆红玉石。
虽然没有触手升温的奇效,但这些红玉石放在一起就令人赏心悦目,不知为何一直在越北成无人问津。
梁暮烟依照着自己上一世的记忆,画出了一张图纸,交给打磨红玉石的工匠,工匠看过以后也啧啧称奇,将红玉石打造成红玉砚,乃是别出心裁,但他也心中疑惑,因为红玉石既然是毫不值钱的石头,即使打磨成了红玉砚也不能够回本,所以他并不明白太子妃这一番操作为何。
但食人俸禄,为人办事,工匠只能应下,然后开始打磨第一个红玉砚。
这段时间,梁暮烟就在铺子里安心等待。
她心中也在隐隐期待,这方在上一世轰动京城的红与眼,能不能在她手中重现。
而红玉砚轰动京城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