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惧怕眼前的这碗心头血,心里渐渐有喘不过气的感觉,纵使她再心狠手辣,再不择手段,也坐
不到喝下自己至亲之人用性命换来的心头血。
“等一会儿喝吧,把安华叫来。”
墨文叹了口气,放下碗去小院里寻来了安华。
“蛊师,当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药材和心血不能混合吗?至少不要让我觉得我自己喝下去的是血。”
安华垂着头,嘴角浮现出了一丝鄙夷的笑意,有胆做,没胆喝,眼前这位侧妃,想来也是虚伪至极的人。
“侧妃,无任何办法,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蛊毒是否已经进入到孩子的身体当中还未可知,但我知道如果你再拖下去,孩子一定会受到影响,不过是碗心头血罢了,侧妃也会怕吗?”
梁月白听出了安华嘴里讥笑的意思,但她并没有反驳,她知道安华说的都是对的,她若是过不了心里这个坎,若是不将这碗苦苦得来的心头血喝下去,无论是她还是他的孩子,都没有好出路。
梁月白闭了闭眼。
梁汉生,你虽生我,却未养我,的心头血就当做你对我和你孙儿的回报吧。
梁月白端过药碗,一饮而尽,但浓郁的血腥味儿还是直冲脑门,让梁月白忍不住干呕。
但她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