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白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空有筹码却不自知。
于是焦急的想劝慰梁月白的墨文突然看见自己家侧妃安静了下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低头沉思。
“墨文。”
墨文上前,听梁月白在
自己耳边低语,良久才点头走出了门。
墨文一离开,梁月白就去画了一个惨白的妆容,半躺在床上。
良久,墨文叫来了梁老夫人。
“怎么样?孩子有没有事?需不需要请大夫?”
梁老夫人虽然没想到怎么帮助梁月白,但终究不敢怠慢了她肚子的孩子。
这孩子,可金贵着呢!
梁老夫人看着榻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十足的梁月白就知道这其中别有洞天。
当下就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坐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
看见梁老夫人发现梁月白也不打算装着,微微直起了身子。
“月儿想让祖母帮我走一趟,告诉殿下孩子有滑胎风险。”
梁老夫人神色复杂的看了梁月白一眼,到底是自己教出来的孩子,虽然有短暂的惊慌时期,但也很快想到了应对之策。
再不济也是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她不帮又有谁能帮呢?
“我会帮你转达,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你需得注意,切不可像上次那般落了把柄在别人手中。”
听出来梁老夫人会帮自己,梁月白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祖母放心,月儿再不会做没有把握之事,也不会让祖母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