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为二人倒了些马奶酒,喝下去身上才有了微微暖意,驱散了些刚刚的后怕。
墨文脚程也很快,给梁月白带了一套崭新的衣裙,并非骑装,歉意的对梁暮烟福身。
“二小姐见谅,我们家小姐胆子小,遭此变故想必是不能再去狩猎了,所以奴婢擅自做主为小姐取了一件衣裙来。”
又抖开了一件与自己规制一样的丫鬟服饰递给了夏竹。
最后才将最下面的湖蓝色骑装拿了出来。
骑装在箱笼里放了许久,味道仍旧没有散尽,一打开,一股馨香仍旧扑鼻而来。
“奴婢在二小姐的营帐中只发现了这么一件骑装,旁的奴婢也不敢乱拿,只这一件是我家小姐送的,奴婢才敢带来。”
此时梁暮烟终究是皱了眉,脑海中的思绪像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连接了起来。
莫不是梁月白为了让自己穿上这套骑装,才自导自演了今天这场大戏,但是白马是自己所选,逻辑上却有些说不通。
她怎能未卜先知这马会发狂?又或者说从躲在山洞里听到自己和沈廷韫说话的那一刻起,这个计划就在她心中酝酿。
若真是那样,可真是令人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