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一个做奴婢的可不敢回答。
梁老夫人似乎要发泄自己心中愁闷似的,将心里的话倒豆子似的和苏嬷嬷说了起来。
“候府已经盛兴了这么多年,总不能在我手上落败,虽说侯府已经出了一个太子妃,但烟丫头不是我轻易能掌控的,反观朝廷,太子殿下无母亲庇佑,身份或许有变化也未可知。”
“而三皇子的母妃尚在,并且颇得陛下宠爱,三皇子为人处世在百官内也好评如潮,若不是早早的就定下了太子,这太子之位到底归属于谁倒也不一定。”
“此番让月儿蓄意接近三皇子,也是无奈之举,近些日子她的举动实在是有失分寸,若不是我保着,早早的就被烟丫头对付的无可遁形。”
“烟丫头已成太子妃,我也不能再明着偏向月儿,应当是引起了她许多不满的,但愿此番的赠药,能使月儿全心全意的为我所用。”
苏嬷嬷仍旧只听着,不回话,大小姐的心思不是表面般单纯,这次老夫人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药粉,不知对这次冬猎来说是好是坏。
不过她一个做奴婢的,只能作为一个听客,远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