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着梁衡,心中冷笑,她这位好父亲还真是偏心到骨子里去了。
对正妻的儿女视若敝屐,对一个外室的孩子视若珍宝!
甚至还起了褫夺哥哥世子之位的心思,当真恶毒至极!
“父亲恕罪,女儿恐不能从命。”
“你说什么!”
梁衡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顶
撞,心中早就恼怒不堪,嗓门陡然拔高:“逆女,你究竟知不知道何为孝悌!”
“父亲先别气。”
梁暮烟轻蔑地看了沈凤鸢一眼,解释道:“并非女儿小气,而是这东西若给了表姑只怕广阳侯家会怪罪。”
“胡说八道!你莫要胡乱攀扯!”
梁衡放下脸色。
梁月白也跟着附和:“父亲说的对,妹妹莫要这般小气嘛,咱们侯府什么好东西没有,表姑又岂会贪图你那点东西,只是给你个机会表表孝心罢了。”
“月白姐姐怎生如此糊涂。”
梁暮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梁月白,她的东西凭她也想分一杯羹,不自量力!
“广阳侯所赐皆是金贵物什,若是出现在一个外室身上怕是不合规矩。女儿怕广阳侯会怪罪咱们家不晓规矩,未把他放在眼里。”
外室卑贱,不配好物,梁暮烟句句如刀,沈凤鸢被她说的白了脸色,摇摇欲坠。
“妹妹怎能如此说表姑。”
梁月白觑着梁衡的脸色,开口替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说话。梁衡目光赞许地落在她身上,深觉还是这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女儿贴心。
“姐姐怎生如此糊涂,还是当真心胸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