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躲是躲不过的,女儿没做的事他们谁也别想赖到我头上。”
梁暮烟安慰似的握住李清钰的手,柔声道:“您就让女儿出去吧。”
李清钰红了眼眶,回握梁暮烟的手:“走,娘和你一起去。”
穿过已经清出一条小路的回廊,离正堂越近吵闹声越大,迈进院门便见两拨人正在对峙。
广阳侯府夫人带着一队守卫各个拿刀带剑,自家家丁抄着烧火棍铁铲不
让他们进正堂,梁老夫人躲在后头,抚着胸口一副快要躺倒的样子,梁月白扶着梁老夫人的手欲言又止。
梁老夫人见梁暮烟过来,立刻大声呵斥:“逆女!看你干的好事!”
梁月白委委屈屈地看着广阳侯府夫人,怯怯道:“妹妹,这次姐姐也帮不了你了。”
“不知烟儿做了什么错事,竟劳动广阳侯府夫人如此兴师动众。”
梁暮烟依礼向长辈们福了福身子。
广阳侯府夫人看着她冷笑,朝侍卫挥手:“来人,把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抓起来,给大小姐偿命!”
“你们谁敢动我女儿!”
李清钰挡在梁暮烟身前,目光凛冽地看着广阳侯府夫人。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烟儿是杀人凶手?”
广阳侯府夫人忌惮将军府的势力,不敢贸然对李清钰动手,冷笑道:“我女儿从你家回来不就便倒地不起,太医来瞧说是中毒,人眼见着是不行了。我苦命的女儿啊,我可怎么跟侯爷交代啊!”
说罢,广阳侯府夫人从袖口抽出帕子,不住抹泪。
梁暮烟瞧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暗自皱眉,压下心底一丝疑惑,朗声道:“侯夫人口口声声说是我下毒,请问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