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花盆这么珍贵,当时就……就想留下花盆,正巧怡王妃那会还不在府里,我……我就做下了这事,后来偷偷的把花盆藏在自己的院子,又怕人
发现,这才往外面藏。”
施晴雨不得不按照着珍珠说的话往下说。
眼泪一串串下来:“大人,我……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你是怎么遇到余寒明的?”
“我……那日我出门,偶然就遇到了余公子,当日在边境的时候,我见过余公子,余公子还帮了我一个忙,为人仗义之极,我想着……想着再请余公子帮一个忙,就说……就说是我从边境带过来的,现如今又怕人贪了我的东西,暂时先藏在外面,大人,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花盆会这么值钱。”
施晴雨揽下了所有的罪名,哭的泣不起声:“大人,求大人宽恕,小女子怀了身孕,如今……如今府里更是出了事情,一位妹妹今天受了惊吓,一尸两命。”
看着她怀着身孕,已经显怀了,困难的跪在地上,哭的眼泪鼻涕,还真的颇有几分可怜。
可是堂上这位大人,却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最后看向苏安生。
垂头丧气的苏安生是陪着施晴雨一起过来的,施晴雨如今的这种情形,还真的不便一个人过来,他若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又岂能不跟着过来。
低头站在一边,看着越发的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