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在作画,从衣裳发饰来看,而且还是画一个女子。
“羽凡哥,你这是画谁呀?难道你又有了心上人?你也太花心了吧?果然帝王都是多情主。
还好我们取消了婚约,我真是谢天谢地,不然待在这里面肯定会被你气死。”
姜羽凡闻言,手指一顿。
抬起头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无奈一笑道:
“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是彻底悔了,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也觉得自己够多情的,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说到后面时,他笑意淡下,颇为无奈。
随后继续作画,轻轻描绘着眉眼继续道:
“我是在画红绫的模样,晴天很想她,没办法让他们见到,我也只能用画像代替了。”
无忧闻言,干脆坐在了他旁边,杵着脑袋看着他画。
姜羽凡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停下笔问道:
“你不是见过她长什么样吗?难道忘记了?”
无忧:“的确是见过
,但是时隔多年,感觉有点模糊了,你快画吧,我就看着不打扰你。”
姜羽凡每动一笔都会凝眉回想一下。
那双眼睛是印象中记得最清楚的,画起来也没有太慢。
当眼睛成型后,无忧一脸惊讶。
“这……这眼睛……!”
姜羽凡一脸疑惑,“眼睛怎么了?”
无忧指着画像,张嘴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眼睛我见过,在乾州的时候,叫阿铃的女子很像,我就说特别熟悉。
不过或许是阿铃要瘦些的原因,眼睛凹陷,眼角还有伤疤,但……但还是比较像……”
她说起在乾州的时候,母女俩人来军营的过程。
十分巧合的是,阿铃与红绫都会医术。
“羽凡哥,你说会不会阿铃就是红绫?她或许就是怕我认出,于是一直戴着面纱。
她们之间不仅仅是眼睛像,年纪也差不多,而且还都会医术。”
姜羽凡闻言,皱眉沉思了许久。
这样说起来的确很有可能是红绫,但若真是她,身边就该有紫琴的身影。
“她带着生病的女儿,身边没有一个叫紫琴的女子,或许并不是她。”
无忧皱眉,“这就不清楚了,本来是想让她一起来都城,找金太医给她女儿治病。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拒绝了这个好意,说不来都城是有她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