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大的敌意,这做不成夫妻,难道连朋友也做不了么,便是连朋友都做不了,那就做互不打扰的夫妻啊,可你,可你却三番两次地来找我麻烦,而今竟然还当众威胁我,说要我的命,我不过是个弱女子,你堂堂一个王爷,作甚非要这么针对我呢?”
沈云玥哭诉着这萧若寒的不应该,这人们都喜欢同情可怜人,她摔在地上哭着,众人便觉得他可怜。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更是对她心疼不已,也就没有人去注意是沈云玥打的萧若寒,便是记得是这沈云玥打的萧若寒,那也是这萧若寒该打,竟然一点男人风度也没有。
这都和离了,竟然还纠缠不已,还找人家麻烦,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太坏了。
可是这萧若寒是王爷,这些人便是觉得萧若寒是这样的人,却也不敢说出来的。
这刚从大殿走出来的魏玄廷见这沈云玥竟然摔倒在地也没有人扶,而且还哭的那么伤心,再一看对面这萧若寒龇牙咧嘴的,便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将这沈云玥给扶了起来,然后说道:“寒王爷,这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样欺负一个姑娘家,岂是一个堂堂男人所为?”
沈云玥看着这魏玄廷,这家伙也太有正义感了,这不关他的事儿,他也要过来帮个忙,这一次宴席,魏玄廷已经帮她两回了。
虽然两回她都能自己解决,无所谓帮不帮,但是魏玄廷这番心意,她很感动。
再瞥一眼不远处的君御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真是可恶。
萧若寒气极,可是又不能说话,只能是干瞪眼,而魏玄廷却以为这萧若寒是不占理,所以被他说的无话可说了。
便又说道:“方才这沈小姐也是为了让皇上和皇后开心,才叫你跳这舞,她也没有恶意,不过是方式错了,没顾及到你的感受,可你也不至于在这就报复人啊。”
萧若寒气的都快要翻白眼了。
沈云玥委屈巴巴地摇摇头,“魏大公子不要说了,我相信王爷也知道错了,方才我也的确做的过分了一点,这王爷心中有气也是应该的。”
说着,她又看向了萧若寒,说道:“寒王爷,我希望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井水不犯河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