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放心。”
“辛苦您二位。”季珏与季景西齐齐行礼。
“治病救人乃是本职,殿下无需多礼。”孟国手捋了捋银白胡须,目光落在季景西身上,“小子,孝敬老夫的桂花糕呢?”
季景西头皮一紧,抬头堆笑,“哪敢忘啊!过几日我亲自给您老送过去。”
听到他保证会自己上门,孟国手终于满意,带着媳妇和孙子告退。季珏亲自送人出华阳宫,留下季景西一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闲极无聊地坐着,支着手耐心地等,没过一会,杨缱便从后殿走了出来,见只有他在,微微一怔,条件反射地行了个礼。
季景西难得没计较她的礼数,只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好了?”
“嗯。”杨缱在内殿亲自给孟夫人帮手,清洗伤口、擦身、换衣,好不容易安顿好靖阳,自己在女官的催促下草草也收拾一番,换了件靖阳公主的常服,此时累得不行,坐下后,忍不住抬手捶了捶胳膊。
“你自个儿的伤劳孟夫人看过了么?”季景西道。
杨缱诧异地抬眼。
这都能忘?
景小王爷险些气笑,伸出手指对准她左边肩头就戳了下去。
“嘶——”杨缱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好痛!”
“别告诉小爷,你不知自己受伤了。”季景西定定看着她,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还没收回的手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拉过来,摊开她的掌心,“给你的冰肌膏呢?”
杨缱反应不及,下意识看向手心,那里果不其然有着几道深深的红痕,不知何时已经磨破了皮,“这是……马球场上那会?”
“可长点心吧,”红衣少年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照你先前那个力道,又是立镫又是躲杆又是扯马头的,手不伤才怪!冰肌膏,赶紧的!”
“没带身上。”杨缱被训得下意识咬住唇。
季景西:“……无霜!!回府去拿!”
“诶,别!”杨缱连忙阻止,“小孟留了伤药,我去找女官上药就好。”
她扯了扯手腕,对面人却压根没有放手的意思,只狠狠瞪她一眼,“坐好,别动!那些乱七八糟的伤药能往你手上洒吗?”
杨缱顿时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