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约也是不想你烦心罢。”
……怎的又牵扯到陈朗了?
杨缱下意识蹙起眉,仔细思索着陈朗与此事有何关联,半天也没想清楚,眉心不由皱得更厉害,直到身边人抬手又弹了她额头一下,才猛然回神,不赞同地瞪了过去,“又弹我!”
“小小年纪摆出张苦大仇深脸作甚?”季景西撇嘴,“还听不听了?”
……算你赢。
杨缱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
好笑地笑了一声,红衣少年慢道,“其实也没什么……当日陈朗与冯林说了些不太好听的,得罪了本小王与杨绪尘,我动手收拾了陈朗,你哥收拾了冯林。那小子前阵子倒大霉,先是输给裴青二万两银子,再是些其他事,总之牵扯到了冯侯爷,惹得阖府日子都不好过。”
“想必冯林后来聪明了一回,猜着是杨绪尘出的手,这才恨上你们。”
杨缱怔了怔,恍然大悟,原来那日与陈朗同行的人里,还有冯林。
“……原来如此。”她道,“可就算这样,寿宁节上生事,他难道毫无分寸?”
“他本就没脑子啊。”季景西随口答,“你以为冯林有多聪明?他被冯侯爷禁足多日,刚出来就遇上了杨小五,过过嘴瘾罢了,谁想到杨小五居然受不住挑衅?想必冯林此刻也很后悔与杨绪南动手。”
说着,他再次看住眼前人,“你也是,惩治他的法子那么多,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杨缱微微一怔,下意识抬眼。
“冷静下来了么?”季景西将一方锦帕递过去,好笑道,“需要小爷帮你备水净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