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在地上那人面前停下来,皇贵妃满脸焦急的下了马车来到那人身边。
“喂,你怎么躺在宫门口,你醒醒呀。”
宁缺跟着下来,见皇贵妃对一个普通百姓也这么关心,心下对皇贵妃的喜爱又增加了几分。
他也蹲下来看着那名青年,疑惑道。
“这人怎么会晕倒在宫门口?”
此时一个御林军走了过来,低声回道。
“启禀陛下,此人在宫门口跪了几天了,说是要告御状,我们怎么劝他都不肯离开。”
告御状?
宁缺想起前日璃霜所说的那件事。
那件事跟王大人有关?
宁缺正思忖着要如何处理眼前这人,就听皇贵妃焦急的说道。
“就算要告御状也要有一副好身体吧,先把人带回宫去救治。”
宁缺疑惑的问道。
“此人要告的是你父亲,你不怕他说出对你父亲不利的话吗?”
闻言,皇贵妃一脸正义。
“我父亲的为人我是清楚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如果真的是我父亲做的不对,那陛下也不能徇私枉法,不能让百姓觉得陛下惑于美色,误了朝纲。”
这一番话说的宁缺热血沸腾,感动不已。
他一把把皇贵妃揽到怀中。
“爱妃真是识大体啊,今生得以遇见爱妃乃是朕的荣幸!”
宫人连忙把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抬上了马车,马车快速朝宫中驶去。
等马车离开后,王大人从宫墙后面转出身来,眯起眼睛看着马车驶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
御医早已在宫中候着了,那人刚被抬进宫里,御医便呼啦一下子涌了上来。
替男人诊治过后,御医忧心忡忡的说道。
“陛下,此人的肋骨被人大力踹断了,以臣等的医术只能勉强救醒此人,却也最多只能让此人活半个月。”
他们倒是没有说谎。
肋骨断裂在华国是小手术,但是对于医疗条件不发达的凤启大陆而言,则是致命的。
皇贵妃听了御医的话,期期艾艾的抹着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告个御状而已嘛,怎么还丢了性命?”
“爱妃心善,以后定会有好报的,朕会让御医全力救治此人,弄清事情的始末。”
远在凤梧宫的璃霜听说皇上出宫带回了那个告御状的农夫,再也坐不住了。
当下便把心语的嘱托忘到一边,冲出了凤梧宫。
当璃霜赶到的时候,那人还昏迷不醒。
见到璃霜,
皇贵妃眼里滑过一抹惊讶,继而低头冲璃霜行礼。
“见过皇后姐姐。”
璃霜一直不喜欢娇滴滴的皇贵妃,总觉得皇贵妃能让宁缺一直这么迷恋她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当下璃霜看也不看皇贵妃一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走向宁缺。
“陛下,此人如何了?”
那皇贵妃被皇后无视,委屈的双眼通红,这一幕刚好被宁缺看到。
宁缺不悦的皱起眉头,不回答璃霜的话,先把皇贵妃扶起来,才不满的看着璃霜。
“人家跟你行礼呢,你没看见吗?”
见宁缺满心满眼只有一个皇贵妃,璃霜冷笑道。
“我是皇后,我就是不喜欢她又能怎么着?宁缺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
璃霜一看见皇贵妃就来气,现在又见宁缺不分青红皂白
就护着皇贵妃,她就更来气。
璃霜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此时也不顾宫人在场,当场指责起宁缺。
当着宫人的面让宁缺难堪,宁缺不悦的沉下脸色。
“皇后,朕看你是在江湖上野惯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你的皇后是朕钦封的,就算你对朕有恩也得守着宫里的规矩!”
宁缺言下之意是:你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江湖女子,如今的荣耀都是我给你的!
你识趣的话就要听话,守规矩。
这番话瞬时让璃霜气的红了眼。
宁缺话里的意思她还是能听出来的。
“哼,你真以为谁稀罕当你的皇后!”
璃霜瞪着宁缺。
“当初要不是我,你早就见阎王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耍皇帝的威风!”
璃霜气的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