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儿脸色更白,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姑娘,我什么都没听到,也听不懂。”
于小鱼面色一正,目光冷厉如霜。
“得了,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这套?没听到你怎么会说你听不懂?”
说着于小鱼几步走到门外,将那小倌儿给拎了进来。
“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让你交代?”
“姑,姑娘……”
小倌儿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眼泪也不争气地飙了出来。
“是萧之让我来的!他听说姑娘又回来了,便给了我银两让我来听听你们都说了什么。”
“呵,拿我的银两办他的事?可以啊!他现在人呢?”
“就在我屋里。”
小倌儿
声泪俱下,浑身颤抖。
“带我过去。”
可惜于小鱼对他一点怜悯之情都没有。
敢收钱办事,总得掂量一下他自己的分量,没那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啊?
很快,于小鱼就在合鸾坊的后院小屋里见到了萧之。
此际萧之已是自由之身,他身边放着一个不大的包袱,正神色焦急地坐在小屋里。
一见于小鱼随着那小倌儿进来,萧之猛然起身,满脸惊惧。
“姑娘?”
“怎么,还想从我身上再挖点剩余价值?你告诉我消息,我给了你银两,咱们本来是两不相欠,可你还让人去打探我的事,想拿这个回去讨好花觅?”
“我,没有……”
萧之神色慌张,连忙否认。
于小鱼拖过一张木椅坐了下来,她指了指门外对那瑟瑟发抖的小倌儿说道。
“你,门口站着望风去!我得好好和他掰扯一下。”
萧之心里直发虚。
他当然知道他做的事不厚道,便垂着头老老实实站在了于小鱼面前。
本来赎身之后他是要走的,可在后院他就听人议论说那出手大方的姑娘又回来了。
萧之知晓于小鱼和二公主相识,总想着如果能再带点其他消息回去,兴许花觅会正眼看他也不一定。
这才有了他给人塞银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