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杂念褪去,只余下一片清明。
她心中已经做了决定,要将眼前男人彻底舍弃,但表面上,她却是露出了笑颜,眉眼都染上温柔。
“你放心吧,这些事,我不会告诉我父皇,我不会让你置身危险之中。”
卓安昱闻言,眼中顿时蒙上了一股
难掩的欣喜,便好似当真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一般。
虽然如此,但卓安昱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可,你难道不恨柔贵妃,不想揭穿他们母子的真正身份吗?”
慕容霏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然想。”
顿了顿,她又缓了语气,“不过,却不是现在,我现在若是直接去向父皇告密,父皇非但不会相信,反而还会觉得我包藏祸心。
这件事,在不恰当的时候说出去,就会起到反效果。
我只要一直握着这个筹码,便是握住了柔贵妃母子的一个把柄,真正该害怕的是他们。
待我与你去了南疆,到时再寻到了恰当的时机派人把这个消息传回来,将此事捅出去,届时他们母子同样身败名裂,而我们也避免了受到牵连的一切可能,如此岂不稳妥?”
卓安昱闻言,露出一副十分赞同的模样。
“还是霏儿想得周全!”
慕容霏听到他对自己的巴结奉承,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这个蠢货,现在自己只怕无论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吧。
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说的这番话不过就是糊弄她,实际上是为了稳住他,最后好叫父皇能好生部署之后该如何对付他们的计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