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六)(2 / 3)

赶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还惦记着你这个老相好!”

看着宋鞅指着季献,辛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厮便是沈潋滟移情别恋的对象宋公子,怪不得那日想要对季献逞凶,原来两人是情敌么,一个凶狠骄纵,一个自私凉薄,倒也是般配。

沈潋滟重重咬了咬唇,才抬起头直视宋鞅道,

“是,我心里依旧爱慕他,当初答应嫁给你,也是被我爹逼迫的,如今我想通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同你回去。”

听了这话,宋鞅眼睛都气红了,而季献垂着眉眼,看不出情绪,因着宋鞅是硬闯进来的,雅间门口早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辛回感觉情况不妙啊,这番下去,若是有认得极季献的人,明日恐怕便将“状元郎冲冠一怒为红颜,重赢昔日心上佳人芳心”的八卦传遍满京城了,若是恰恰还有一个半个识得自己的,怕是还要加上一句,“清晏公主被拒泪洒当场”。

一想到此处,辛回打了个冷颤,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那僵持着的二人说道,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不如二位回家去慢慢说?”

宋鞅见是那日救下季献的姑娘,更是没有好脸色,冷笑道,

“怎么,姑娘还要将在下这一桩闲事也管上一管?”

辛回抄着手,眯着眼说道,

“你的闲事本姑娘没心情管,我只管他的事。”说着伸出个手指来指了指身后的季献。

季献原本安静地待在一旁,此时突然被点名,摸着鼻子偷偷扬了扬唇。

此时悠然居的掌柜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谄笑着对辛回说道,

“各位贵客,在此处理论起来难免不好看,平白丢了身份,不如几位先去咱们悠然居的后院,心平气和坐下来吃杯茶谈一谈,如何?”

辛回赞许地看了掌柜的一言,点了点头,宋鞅看了看四周,想着若是闹将开来,自己脸上也不好看,传到父亲耳朵里更是少不了责骂,便也僵着脖子点头了。沈潋滟被宋鞅强拽着,她的意愿暂时可忽略不计,而季献 这厮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几人到了悠然居的后院的亭子里,立即有懂事伶俐的小二上了茶水来。

沈潋滟挣开了宋鞅的手,满是委屈的望向季献,宋鞅一见她那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拍桌而起,指着季献和沈潋滟道,

“你们好得很!好得很!沈潋滟,当初这门亲事可是你们沈家来求的,如今见你的旧情郎飞黄腾达了,便又要弃了我们宋家,拣高枝儿攀了么!”

沈潋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戳中了软肋一般,而后又倔着脸道,

“我同季哥哥本就是真心相许的,早已海誓山盟过,当初是我没守住本心,迫于无奈,听从了我爹爹的话,才同季哥哥解除了婚约,如今,只要季哥哥还肯 还肯要我,我便愿意不顾旁人的闲言蜚语,一生跟着季哥哥 ”

说道此处,她脸上满是娇羞,偷偷拿眼瞧了瞧季献。

而季献却没有看她,只是拿起茶壶斟了一盏茶,递给了辛回,而后又自己斟了一杯小呷了两口。放下茶盏才慢慢悠悠开口道,

“潋滟,我与你自小一同长大,知道你向来心性儿高,所以你提出解除婚约,我并不怪你,如今你又说你欢喜我,若有一日,我一无所有,又回到了几年前那般家徒四壁、穷困潦倒的境地,到时你还愿同我在一处,跟着我一辈子么?”

沈潋滟脸色一白,咬了咬唇,双眼蓄满了盈盈水光,怔怔地望着季献说道,

“潋滟自然是愿意的,季哥哥,我欢喜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真真正正欢喜你这个人,你不相信潋滟了么?”

辛回看着沈潋滟,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厚颜无耻的人,真想将手中的茶水泼到她脸上去,怒吼一声:“相信你大爷!”

原本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可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大爷”两个字,还在后院里波拉壮阔地回荡,余音犹在。

晴方看向晴好:公主殿下一不小心在心上人和情敌面前暴露了本性该如何挽救?

晴好捂脸:不好意思,我选择狗带。

黑衣人拿着剑步步紧逼,原本护着少年的护卫一个个倒地。少年目光狠厉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手中的长剑握得更加紧,指节发白。

终究受了伤,几名黑衣人群起而攻,少年拿着长剑负隅顽抗,不过瞬时,左侧手臂又添了一道不浅的伤口,其中一黑衣人,手中弯刀一转,眼见便要割到少年的喉咙,突然一支箭矢穿风而来,直直射中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吃痛,大喝一声,手中的弯刀应声而落。

不过眨眼间,四周浓烟四起,一道黑影闪过,待白眼散尽,眼前哪还有什么少年的影子。

辛回扛着肩上的人一路疾驰,不敢耽搁半刻,两个时辰后,眼见已经出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