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是现在,更不会对着一个对她始终心怀敌意的人。
秦慕雪说的很明白,宫良怡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趣,有些酸楚道:“罢了,只要你和景然能好好地过日子,我也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没有要求,这确实是最好的要求,秦慕雪看着宫良怡离开,转身进了房,便看见林栀在看她。
“怎么了?”秦慕雪摸了摸脸:“脸上的妆没洗干净么?”
秦慕雪日常本就是淡妆,今日虽然大婚,但并未大张旗鼓,也只是比过去略浓了一些罢了,此时也已经洗干净准备休息了。
“脸干净,只是没想到你心比脸还干净。”林栀侧头想了想:“都说郎心似铁,我以前以为说的是男儿无情翻脸不认人,没想到竟然说的是你。”
“我郎心似铁有什么关系。”秦慕雪打开盒子看看又关上,放进了柜子,挑了挑眉对林栀笑道:“有的人不郎心似铁不就行了,是吧。”
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各人有各人的生活,能接受的便是最好的,不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