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生死,我们就算是两清了吧。
练出了解药,御虚宗的事情楚景然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没有处理的,小小的一个门派也不必他事事亲力亲为,要不然的话,在安绥白安稳这些年了。
楚景然带着秦慕雪回了安绥,虽然也算是在安绥住了好几日,却每次出门都是半夜,秦慕雪还真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和京城不大相同的城市。
“带你去街上转转,吃个早饭?”楚景然心情难以掩饰的好:“这里和京城还是不一样的,虽然没有那么繁华,但也不差,你应该可以生活的习惯。”
“好。”秦慕雪虽然有一段时间只想找个地方去过谁也不见的日子,但知道这终究是不行的。身体上的病是病,心里的病也是病,必须要走出来。林有容已经沉在滚滚江水中,总不见得自己的下半辈子也要给他陪葬。
自己已经赔过一条命了,就算林有容这次真的是为自己而死,也死的不冤枉。见人见鬼,她都问心无愧。
安绥整个地方并不小,但显然楚景然常活动的范围有限,日常无事的时候,不过是府邸周边来去罢了。因此低头不见抬头见,跟周围的商贩都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