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球球…大概是因为主人而同仇敌忾,花不溜丢的毛团四肢并用抱着萨卡斯基的一边小腿,爪子都伸出来,顺便也啃着他的腿。
另外就是…上下打量萨卡斯基几眼,最后把视线下落几分,波鲁萨利诺眼底眸光微微一跳,哑声开口道,“这小子又是哪来的?”
背后和左腿各自挂着千岁百岁和球球,萨卡斯基的右手居然还拎住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小毛头。
浅黄卷卷毛的男孩象只猫似的悬在赤犬大将指尖,想必也是因为这个才导致千岁百岁挂在他背后死命咬他吧?
唐吉诃德罗西南迪。
“上午的时候我在战国元帅办公室还看见他。”
再如何快的速度也不至于此刻能在香波地看见这小鬼,更何况他也很肯定,乘坐军舰出发前罗西南迪还在马林弗德。
战国元帅对小鬼爱护得不得了,也紧张得不得了,别说放他到处乱跑,就是叫外界人看见都不允许,片刻不离只生怕那只王下七武海得到消息。
不着痕迹眯了眯眼睛,波鲁萨利诺移开目光,撩高眼皮,等待他的同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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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着的手先把千岁百岁撕下来往前一递,之后,萨卡斯基才冷声回答,“这小鬼开启空间通道,你太不小心了波鲁萨利诺。”
闻言,已经接过人正打算安抚一番的波鲁萨利诺微微一顿,随即收紧手臂,俯低几分,凑到她耳边,缓声问道,“你想逃走吗?百岁?”
看见泽法老师,所以想离开我吗?千岁百岁。
扼制在怀里这人安静几秒钟才偏过脸,咫尺间,她黑白分明的眼瞳写满疑问。
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他重新松开手,指尖放松力道,她顺势脱离,原地转个圈面朝着他,然后双手举高些。
“要抱抱吗?”波鲁萨利诺一边笑得轻佻一边倾身。
待得柔软双臂环住脖颈,千岁百岁正如所料地一个头槌狠狠撞上来,“唧!”
虽然还是莫名其妙的单音,眼冒金星的波鲁萨利诺还是从其中听出她的愤怒吼声,‘你这神经病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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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登上军舰,千岁百岁都还是余怒未消。
对此,波鲁萨利诺顶着刺痛不已的额头,表示非常愉快,他用力牵着她的手,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肯放开。
她似乎还没恢复,一路上闭紧嘴不管他怎么逗都不肯开口,逼得急了会咬他,可就算手腕多出几个牙印,也没能影响到波鲁萨利诺直线攀升的好心情。
她没有想起往事,记忆仍是空白,波鲁萨利诺很确定,因为她的眼睛从不撒谎。
至于罗西南迪…视线抬高几分,看了眼领前一段距离的两道背影,顿了顿复又飞快收回目光,波鲁萨利诺闭了闭眼睛,决定回到马林弗德之前不追根究底。
萨卡斯基和鬼蜘蛛各自抱着那小鬼和球球走在十几米开外,离开驻地前,也看过千岁百岁的房间,罗西南迪带来的空间裂缝已经确定完全闭阖。
至于为什么能够瞬间接通马林弗德与香波地群岛,千岁百岁说不出话,罗西南迪却一问就放声大哭,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他们只好暂时当做那又是千岁百岁引发的异变。
就如同她的魅香,毫无预兆产生又不知不觉消失。
…………
行进间步伐微微一滞,波鲁萨利诺回过神,随即发现是千岁百岁忽然停下脚步。
她偏过脸,静静看着海面。
波鲁萨利诺却静静看着她。
此时夕阳西下,橙红霞光映透海水,站在军舰甲板上,视野向远处延伸,海与天笼着薄纱一样美丽非常。
海天一色的霞光给她绣出一道轮廓,墨黑长发温顺地披散,微微上扬眼角,双唇胭脂颜色淡薄,干净得几乎没有世俗影迹。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被他热烈又极度克制的注视惊动,她偏过脸,目光寻到他的眼睛于是嘴角隐约勾起笑意。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波鲁萨利诺掩饰的咳嗽一下,一边转开视线漫无边际打量一边无意识嘟喃几声。
等一瞬拂过的海风减低有点过高的体温,波鲁萨利诺收紧指尖,带着她正打算继续前行,脚下堪堪迈出,直觉感应却接收到一抹非常稀薄的异样。
依稀仿佛…身形微顿转瞬间又若无其事前行,收了收手臂把千岁百岁揽进怀里,波鲁萨利诺不疾不徐抬高空着的手,指尖明黄光束激射而出。
下一秒,高空云端深处,光束疾掠的尽头传来一记短促悲鸣。
…………
被窥视的感觉霎时间消失。
波鲁萨利诺勾了勾嘴角,低头对上千岁百岁充满疑问的目光。
她张了张嘴又想起自己没办法说话,随后将他的手掰开,拿指尖飞快写出问题:
是什么?
似乎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