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要完,萧臣要完!
做生意就是要见风使舵,结果他前脚刚跟温宛彻底划清界限,后脚秦熙就输了。
“你把五百万两还给我。”玉布衣终究没有摸下去,幽幽开口。
“玉食神指的是哪个五百万?”万春枝挑眉看向玉布衣,“是金禧楼三成股那个五百万两,还是买问尘赌庄的五百万两?”
玉布衣单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自捏人中吊命,“你能给我哪个五百万两?”
“玉食神当真想与温县主断的那样干净?”万春枝抬手,示意玉布衣坐回去。
玉布衣欲哭无泪,“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已经断的很干净了不是吗?”
金禧楼没有温宛股成了,问尘赌庄他也买了,温玉粮行的股成他也转给了万春枝,他现在倒是想跟温宛搭上线,桥都没有!
“秦熙输,就代表御南侯府依旧会在皇城屹立不倒,温县主手底下的生意只会越来越赚,断无赔钱可能,所以……玉食神若是听我的,这关系该维系,我们还是要维系。”万春枝以‘我们’二字,试图让玉布衣感受到她的真诚。
玉布衣当然想,“可是……”
“有件事说出来,食神可能会怪我。”
万春枝略有迟疑看向玉布衣,“股权转让的契约,我一直没有交给温县主,那五百万两我只当你是因为关心温县主,拿给她的。”
某食神的眼睛,渐渐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