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看着他,面上无甚变化,心里却道自己单纯了。
若是普通寿宴,哪里请得动苏玄璟。
他来,则说明这宴上定是明枪没有,暗箭乱射。
可惜这里面的戏太深,她暂时看不出来也插不上手。
“魏王,你刚刚喝的茶好像跟我桌上的不一样,你尝尝我这壶里的茶。”温宛扭头看向萧臣。
看这个,心情就是不一样。
未及萧臣拒绝,温宛直接提起自己身前紫砂镶玉的茶壶,给萧臣斟了一杯。
见萧臣不动,温宛干脆端起茶杯,一脸认真看过去。
“尝尝,味道不一样。”
萧臣看着
被温宛举过来的茶杯,皱皱眉。
“有点儿烫手了。”温宛端的久,手指隐隐有些烫,忍不住说出来。
萧臣接过茶杯,他余光瞄到温宛托住杯底的手指微红,又是皱眉,兀自懊恼。
他只道不是自己的问题。
温宛不该把杯端给他,无端伤手,也不知道用不用抹些烫伤的膏药。
“尝尝。”
温宛发自真心想要萧臣换个口味,因为她喝的时候觉得好喝。
最主要是这局里明枪暗箭的她又看不懂,与其浪费时间看别人,不如把时间都浪费在萧臣身上。
萧臣沉默片刻,抬手举杯,轻抿一
口。
温宛正想开口时,苏玄璟的视线移了过来,她迎上苏玄璟目光,没有挑衅,但也绝不回避,因为,没有必要。
可这一举动落在萧臣眼中,那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温县主的茶,的确是比本王那壶茶好太多。”
沉冷的声音陡然响起,温宛这方扭回头,露出笑脸,“我说好喝吧!魏王那壶跟我的不一样,我尝尝你的。”
不想温宛自斟自饮之后,心中渐渐生出怒意。
又苦、又涩、又难喝!
该死的德妃啊!
对面,苏玄璟看到温宛与身边男子关系似乎有些亲近,视线微转,落
在萧臣身上。
他认得萧臣,大周朝自出生伊始就被皇上亲赐一个‘臣’,又在三岁那年封魏王。
萧臣没有避开那道目光,这辈子,他第一次跟苏玄璟对视。
前世困城之时,苏玄璟的狠辣跟无情,直到现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眼神都烙印在他心里,不曾忘记。
只是这一刻,萧臣没有把心底情绪暴露出来,微微颌首。
苏玄璟亦点头,一笑而过。
三人之中,苏玄璟跟萧臣总能看到精彩,温宛就只看到茶壶。
她一边担心萧臣会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多日建立起的一丢丢友谊
濒临翻船之危,一边又恨德妃好歹也是四妃之一,心胸狭窄,行事如此小肚鸡肠真是连姑姑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殿中丝竹乐起,舞姬们在殿前起舞,轻移莲步,翩翩如蝶。
只是这殿中观者的心思,没几人在舞姬身上。
看戏的人,可不少。
主位上,德妃也在等。
为了这个可以把太子萧桓宇直接打回原形的机会,她筹谋算计多日。
可,时辰到了,德妃手腕并非青紫,而是一条一条血红。
中的不是夹竹桃!
初柳震惊抬头看向德妃,德妃亦在此刻给了初柳一个退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