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又一次,过于冷漠从温宛身边擦肩而过。
如果之前在皇宫里温宛以为是错觉,此刻萧臣对她的那份不友善则十分明显。
“温县主没事也请起了尊驾,敬贤亭还有人在等本夫子过去。”郁玺良下了逐客令。
温少行在敬贤亭受罚。
就在温宛还想再争取一下的时候,分明看到郁玺良握住她刚刚搁在桌上的酒坛,“这壶酒……”
“夫子且忙,学生告退!”
温宛一阵风似的遛出门,她怕走晚了,郁玺良再松手。
离开百川居,温宛走捷径,在东井亭旁边的假山处截下
萧臣。
温宛拦住去路,萧臣十分意外,“魏王,这个方向再往前走是死路,你怕不是迷路了!”
看着温宛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萧臣微微皱眉。
温宛这才注意到眼前男子的目光落处,于是抽手端身,“魏王,我想我们之间有误会。”
宛若桃花般的眼睛绽放出璀璨光芒,令周遭阳光都有些暗淡了。
萧臣记得这双眼睛,他曾经很多次,会想着这双眼睛入梦。
不是曾经,是上一世。
萧臣不由后退,与温宛拉开距离,“本王并不觉得。”
“这还不是有误会?”
温宛
指着萧臣退后的那一步,哭笑不得,“不管什么误会,只要王爷说出来,我都能解释。”
可一切都太迟了。
萧臣看向温宛,“温县主如果没别的事,还请让一让?”
“前面是死路,王爷打算去哪儿,我可以……”
“去死。”
还没等温宛说出‘带路’二字,萧臣已然脱口而出。
空气突然安静。
温宛也算牙尖嘴利,她若不想客气的时候说话从不落下风。
但现在,她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接萧臣的话,这是人能接上的话么。
萧臣承认他刚刚没有控制住情绪,此刻冷
静下来语气稍缓,“抱歉,本王今日心情不好想四处走走,若前面真是死路,本王自会转回来。”
温宛‘哦’了一声,气氛些许缓和。
见温宛没有让开的意思,萧臣微垂眸,静静看着她。
温宛感受到来自头顶的目光注视,原本的话噎在喉咙里,“那……我陪王爷走走?”
萧臣不语,目色无波。
温宛心领神会,侧身,“王爷慢走。”
萧臣迈步前行,与温宛擦肩而过。
瞧着头也不回的萧臣,温宛莫名生出几分怜惜。
纵未来这个男人风光无限,可现在他也只是个
不受人待见的皇子,看不到前途跟命运,如何不叫他伤神。
没事的,萧臣!
我会帮你!
待温宛迈步离开,走出很远的萧臣突然停下来,转回身,目光精准无误捕捉到那抹纤柔瘦小的身影。
曾经多少次深深浅浅的转身,是旁人看不懂的深情。
……
温宛从無逸斋出来,让徐福送她去金禧楼。
很快,马车穿过朱雀大街,进入金禧楼的地界,就在这时,一线银光闪过!
“嘶!”
一枚飞镖射中马的前蹄,马吃痛一声长嘶,仰起前蹄,眼看就要将马车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