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陈卫宁焦急的声音:“韩先生,你怎么关机啊!急死我了!我听到了大消息!你这几天千万别出门,或者请几个保镖!我听到郑铭和大飞在商量弄你!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喂?韩先生,你在听吗?喂?” 手机跌落在地,韩韶军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韩盛伟的血还在流,一摊血水积聚在车里,奶黄包没有生息地躺在地上,右臂灼烧似的痛。 耳边是路人的喧哗和汽车的鸣笛声,韩韶军仿佛割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像一尊雕像般直挺挺地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