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这么说?”
叶宁语再次低头,似乎被黑袍人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题吓到了。“我……看到什么,便说什么。凶手杀人是要讲证据的,我没见到殷茜
茜亲手杀人,便……便不能这么说。”
叶宁语明显感觉黑袍人愣了愣,“你认为,凶手不是殷茜茜?”
“我只看见殷茜茜手里拿了刀,常思在躺在了地上。至于刀是谁的,如何在殷茜茜手上,殷茜茜又是如何动的手,那伤口有几分几寸,我皆不知情。在如此多未知的情况下,多说一句都是臆断,不是真相。”
“臆断……真相……”黑袍人若有所思地重复着叶宁语的话。
“你们问话,想必也是为了问出当场的情形。至于真相如何,恐怕得靠你们来决断。”
黑袍人重新看了叶宁语一眼,此时的叶宁语虽然脸上依然带着几分畏惧,可表情要比最开始进屋时松弛了几分。
恐惧感逐渐降低,十分符合书生被可怕的黑袍男子审讯的心路历程。
“那殷茜茜在场是何反应?常思在又是何反应?公子可还记得?”
叶宁语明显感觉,这黑袍对自己的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她皱眉,思索了片刻。
“殷茜茜的双手似乎在发抖,有些害怕。至于常思在,自然很是痛苦。白师兄走到他跟前时,他抬了抬手。其他的……”叶宁语冥思苦想,“当时情形很乱,我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