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唯有我,什么也不占。”
雍王忽然捂住右臂,神色变得痛苦了几分。可他没停,依然缓缓开口。“你当初选瑞王那个废
物为储君,后来又立敬王。不管是嫡是庶,是长是幼,我永远没有机会!”
“是,你没有机会。不过,这和嫡庶长幼都无关。”虞帝冷笑一声。
雍王的双眸如同一只钩子,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两鬓有些斑白,高高在上的老头子。“我早就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我。所以这一切,我得自己争取。我知道你在乎什么,你想让我们兄弟和睦,我就偏不!你想让段家子嗣绵延,我就除了他们的孩子!我要让你,还有你们,都一无所有。”
说到这里,雍王笑了笑,复看向太子。“你说,二嫂腹中那个刚成型的孩子是什么样?他是算个人呢,还是不算人呢……”雍王张扬的笑声传入众人耳畔,听得大家越发心慌。
“我要杀了你!”太子握成拳的手已将手心抠出一条条血痕。终于,他手里长剑一挑,提着剑便朝雍王刺去。
“二哥,莫要冲动!”成王见太子脱离了自己的搀扶,不禁开口大喊。
此时的太子哪里听得进去,一把扬起剑。待他真要落剑之时,举剑的手忽然就停在了半空。
乱兵之中,忽然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她面色惨白一片,朝着举剑的太子怯生生喊了句: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