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克扣长椿宫的东西,或是像宫灯那样对长椿宫滥竽充数。
等李嫔走
了之后,管事的站在门口,愤愤地在心里呸了一声。
小太监不理解地走过来,“公公,您干嘛对李嫔这样客气?咱们又没对不起她什么,份例也是按时按量给的,何必心虚?”
要是旁人也就罢了,李嫔一个失宠的嫔妃,也敢来内务府摆这么大的脸色?
“呸!”
管事公公终于把心里那声音吐了出来,他怕旁人告他对主儿不忿,故而这一口是呸在小太监身上的。
他也很生气,“就是,咱们倒是按规矩办事,她倒怀疑起咱们来了,咱们凭什么受这个气?就算在皇后娘娘跟前,皇后娘娘也待咱们客客气气的呢!”
管事的公公越想越不忿。
那小太监道:“要不是皇后娘娘吩咐下来不许克扣失宠嫔妃的用度,咱们也不必受这鸟气。从前这李嫔还是李贤妃的时候,人人都说她贤良淑德不在皇后娘娘之下。如今时日长了一比较,就知道谁是李逵谁是李鬼了。”
“这也就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了。”
管事公公恨恨盯着门口外头,“否则我不想克扣也得克扣克扣,叫她知道我们太监也不是好欺负的,不是随便就能来警告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