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慕循循善诱:“女皇陛下,我这次的事情可是十分的好玩。”
“好玩。”陆静宁顿时来了兴趣,不过她还是对于阿音这个人还是特别有警惕性的。
“就算是好玩又怎么样,只要你的事,朕都不会管。”
陆静宁对着席北慕做了一个鬼脸。
席北慕看着她俏皮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笑颜,可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还是抬手掐住陆静宁的下巴。
“陆静宁,别忘记你身上的毒药,在我这里,你没得选择。”
“你……”陆静宁虽然愤怒,可也感觉到孤立无援,她没有失忆了,压根也不知道自己身边什么人可以特别信任。
“行呗,算你厉害。”陆静宁的无奈妥协在听到阿音的要求,她整个人更是炸了。
“什么,不是吧,你竟然要我跟你一块出宫,你不傻吧,自从我们上次出宫被发现。”
“那个讨人厌的周言就已经加强皇宫的戒备,你不过就是贵侍,怎么能带朕出来。”
“怎么。”陆静宁调侃道:“莫非你还有第二个狗洞,打算找来给我们爬不成。”
席北慕放开陆静宁的下巴,轻佻一笑:“我若是想带你出去,总是有办法。”
陆静宁正想问
清楚阿音是打算用什么办法,她也好有个准备。
可她刚一张口,人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身边坐着阿音。
她瞬间抱着自己的腿,失落起来。
席北慕自从来到失忆后的陆
静宁身边,就见惯了她张牙舞爪的样子。
此时看她蔫蔫的,他眸中浮现一丝心疼。
“怎么了?”
陆静宁“叹”了口气:“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虽然挂着女皇陛下名头,可是却根本没有什么用。”
“周言能够囚禁我自由就罢了,你不过就是贵侍,竟然还能将我打晕。”
陆静宁的失落情绪也只是一时的,她忍不住勾唇:“对了,席北慕,你现在将我带出来,难道就不怕,皇宫里的人不放过你。”
席北慕眼里含着笑意:“陆静宁,你认为我敢做,难道就会怕吗?”
“再说,比这严重的罪,我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也对。”
陆静宁靠在车厢:“不过啊,朕就不明白,你费尽心机在朕的身上,到底是想得到什么东西啊?”
席北慕垂眸。
“我所求的不过很简单。”
陆静宁挑眉:“很简单,那就是很难的意思
咯,我看书上说过。”
“越简单的东西往往也是最难得到的。”
“是吗?”
“这次我倒是愿意搏一搏。”
陆静宁也不知道席北慕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问席北慕,他也不说话,马车整整跑了三天,陆静宁的屁股都快颠成八半了。
终于快到了。
陆静宁第一个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惊呆了,水源干裂,寸草不生。
她起初是一怔,随后则是愤怒的大叫。
“阿音,你这是干什么,有病吧,你这个人,怎么可能把我弄到这个地方。”
陆静宁看着那些饿得皮包骨的难民就觉得头皮发麻,她正想跑回马车,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阿音却下了马车。
“阿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要太过分了。”陆静宁沉着脸。
“别怕,陆静宁,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一点一点的找回原来的你。”
这句话一出,陆静宁瞬间就炸了。
“什么叫找回原来的自己,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很好啊!”
“阿音,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每一个都觉得原来的我,都比现在的我好。”
“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就是说什
么为了什么找回我自己,你有考虑过现在我心情的感受吗?”
陆静宁红着双眼,推了席北慕一把,哭着跑走了。
“陆静宁。”
席北慕开口想要叫回陆静宁,可是她跑得太快了,根本就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陆静宁一直跑。
等到她冷静下来,擦干眼泪看向周围。
却发现周围所有人都衣着破烂,他们之中,无论大人还是小孩身上的皮肤都感觉干裂。
唇更是白的起壳,陆静宁脑海突然浮现司道跟她说凤临国有些地方正在闹旱灾。
听旁人说的,跟自己亲历的这种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此刻陆静宁心中才生出了些悔意,觉得自己不该在皇宫那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