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
“席北慕,过去你总说我最天真,”
“可是现在看来,天真的是你才对。”
“你以为你在朕跟周言的大婚上死了,我就会痛苦懊悔终身吗?”
“不可能的,朕只会感觉到心中快意。”
“席北慕,我才不会将真心放在你身上,被你折磨,你根本不配。”
陆静宁说完,直接甩袖起身离开。
再未抬头看席北慕一眼。
-
翌日。
陆静宁带着面具,专门来找周言。
她对婚礼被破坏的事情,对周言感到抱歉。
她来到周言的殿中找他,却刚好看见他在教一个女子抚琴。
女子穿着乐学的服装,头发盘成灵蛇髻,但眉宇间却有种淡淡的哀怨挥之不去。
陆静宁脚步微微停住。
那女子见到有个男人进来了,也十
分知礼数地起身。
“夫子,我就先退下了。”
周言颔首。
等人走了以后,陆静宁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周夫子,她是谁啊!”
周言淡笑的解释。
“她是我学堂里的学生。”
“静宁,凑巧的是,她还是我小时候的旧友。”
“真的好,那还真是太好了。”
陆静宁见周言这么开心,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周言刚要继续跟陆静宁开口,可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一直到咳出了血。
“你没事吧,周言,”
陆静宁小心翼翼的拍着周言。
“我…”
周言刚想说没事。却突然看到自己手帕里的鲜血。
他瞬间意识不对。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女皇陛下,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你说话啊!”
陆静宁努力平稳自己的情绪。
“没事的,周言。”
“你,你就是,就是可能有点上火了。”
“不,不对应该是最近大婚事情实在太多了。”
陆静宁软声安慰。
“真的吗?”
周言抬手握住陆静的手。
“女皇陛下,你知道吗?臣好怕。”
“好怕这一切都会失去,不知道为什么,臣最近一直觉得特别的不安。”
周言的手冰的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