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吗?”
月宁安的生死,就是皇上也不敢保证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世间谁不是棋子?月宁安就算是棋子,那也是一枚镶金嵌玉的棋子。”赵启安狠狠瞪了陆藏锋一眼,示意陆藏锋别添乱。
他跟皇兄会吵起来,是因为谁?
陆
藏锋扬了扬眉:“确实不是棋子,月宁安在你手中就是尖刀。是帮你撕开,那几个老东西的龟壳的重要利器。”作为利器,月宁安只要锋利就好,只要能伤人就好,至于利器的生死,没有人会在意。
他想他对月宁安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暗皇是赵启安,事关暗皇权利之争,他虽知晓一些,却从来没有过问,更不曾去了解。
这是他为人臣子的本份,也是他与赵启安之间的默契。他们各不干涉彼此的事,也不会在彼此的地盘安插探子。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了。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没把月宁安当回事,便一直没有问过,赵启安也就一直装糊涂不说。
他们果然是兄弟!
陆藏锋看着赵启安,幽深的眸子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但他放在一侧的手,却悄悄地握紧,问道:“你有没有想过,那几个老东西,会让月宁安活着到青州?会给月宁安公平竞争的机会吗?”
难怪,那么胆大的月宁安,提起青州就脸色大变。
月宁安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使命,知道青州有多么危险,可是她不得不去。
因为她姓月,她是皇家的奴才。
而她父兄死后,这世间再也没有人,会为她撑腰,会保护她。
她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