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那扇门后面。”
这些话,也只有在陆藏锋面前,皇上才能说得出口,在任何一个人面前,皇上都不会承认,他曾有这么卑鄙、懦弱的时候。
“陛下,都过去了。”陆藏锋淡淡地道。
“是呀,都过去了,可是……朕的心里过不去,朕对不起启安。哪怕
朕登基称帝了,哪怕朕富有四海,仍旧无法让启安,大大方方的走到阳光底下,承认他的身份。”皇上走到那扇门前,手轻抚着石门,眼中含着泪光。
他一直痛恨那个胆小、怯弱的自己。
他连呆在里面一天都觉得害怕,更何况启安?
启安在那间小小的密室里,呆了整整六年,他该多么害怕?
陆藏锋无奈的摇了摇头:“陛下放心,臣等会下手的时候,会轻些。”
这些话,皇上不是第一次说,他哪里不知皇上的用意。
皇上心里自责、愧疚是真,但借此给赵启安说情,也是真。
他们这位陛下,并不是说一不二的霸主,也不是冷酷无情的君王。
许是幼年不受重视,登基时又太年幼,一直由太后掌权,皇上在朝臣面前,并不是一个强势的君王。
而后,太后虽然还政,可朝中那些大臣却不是吃素的……
这些年来,陛下虽已执政,话语权也越来越重,可还没有到独裁独断的地步,许多事还要与朝臣周旋,与朝臣互相妥协。
他们这位陛下,在某些方面与月宁安很像,拿得起架子,也放得下身段。
为达目的,卖惨卖苦也无所谓。
旁人看来,只当皇上好欺,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