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记起他今天该换药了。
他身上有伤,在腹部。
这伤是他半个月前,夜探北辽,
被北辽第一高手所伤。
他潜入北辽是私下的行为,这伤不能让外人知晓,他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受了伤。
这半个月,暗卫每隔三天,便会为他准备好伤药,今天便是第三天。
陆藏锋坐下,解开上衣,露出精瘦的上身,也露出了他腰腹处沾了水,染了血的绷带。
陆藏锋解开绷带,将伤口处的血与水迹吸干,而后抹上药膏,缠上干净的绷带,套上外衣。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而在换药的过程中,陆藏锋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好像他不是在给自己换药,而是在给一截木头换药一样。
换好药,陆藏锋招来暗卫,“处理干净。”
“是,将军。”暗卫上前,收拾脏乱的绷带,见药膏还有余,小心地收了起来。
他们将军用的伤药,是药王孙不死亲手配的雪玉膏,这么小小的一瓶,便要价千金。
“等一等!”陆藏锋回头,看到暗卫将药瓶收起,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这药,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什么人送来的?”
他记得,他以前用的伤药,效果远不如这药膏。
这药膏,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