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采薇拂去桌子的尘灰,面对着靠着石铺的魏凛松坐下来。
“老夫阅人无数,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你这种贱人
手中!”
孙采薇没有接他的这句话,反而另起一个话头:“暮大人一案还未审理,你的流放日子被延期,真是好可惜。”
她弯下腰俯视坐在地上的魏凛松,牢房中并不多的光在她的脸上投下阴影,她勾起嘴角:“不过我请暮小姐替你向圣上求情,只留你一个人在天都等候就可以了,其余人明日流放,早流放早自由,包括——你唯一的儿子。”
魏凛松神色一变,怒从心中起,当即就要扑过来,却被孙采薇一脚踹回去。
他的腰磕在石床的边缘,一时疼得动弹不得,只能口中谩骂哀嚎。
孙采薇也不说话,只撑着脸看着他无能怒吼,看着他渐渐落下气势来。
“你为何不能放过我?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我为何?”孙姨娘起身拽起他的领口,“那你又为何不肯放过夫人和小姐呢?若不是小姐尚在宫中,你不能倒。您以为你能活到今日吗?
“青柏是我的儿子,可从他记事起你便将他与我分开,将他教导成你的模样。我问问你,除了他是我生出来的,他还有哪一点算得上是我儿子?
“人作孽,天在看,还有报应在后面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