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连本官的话也不听了是吧?!”
曾卜帆冷冷的扫了几个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衙役们一眼。
脸色一沉。
几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
也只能硬着头皮朝着马秀兰走过去。
“马夫人,真是对不住了,您……”
认识马秀兰的一名姓岳的衙役道了个歉,随即几人分开,作势就要掌嘴。
“我看谁敢!”
马秀兰气的直接炸毛。
她堂堂将军,竟
然被一个小小的县令当堂羞辱,气的牙关紧咬,怒视着堂上的曾卜帆。
“区区一介刁民,竟敢如此狂妄!当堂口出狂言!难道是要反了不成?!”
曾卜帆猛地一拍手中的惊堂木。
“来人,给本官打!”
“且慢!”
王雪梅迎着曾卜帆的目光,站了起来。
“王夫人有什么指教?”
曾卜帆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了王雪梅一眼。
“曾大人,你口口声声一口一个刁民,我倒是想要问问你,难不成每个百姓,在你眼中都是刁民?!还有,刚才马姐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让你一上来就要掌嘴,不让掌嘴就直接打板子?!”
王雪梅质问道,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却传遍了整个大堂,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堂上的曾卜帆跟师爷自然也不例外。
曾卜帆身形一滞。
双眼微眯。
认真的端详着面前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妇人。
这王雪梅果然不好对付!
难怪大皇子会让他来清水县。
若是不使出点真本事,看来还真的压不住这妇人!
曾卜帆深吸一口气。
眼中透着好胜的光芒。
他倒是要看看,这王雪梅还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