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婳一介女子断是没有那般本事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姩姩带走的,所以她背后定是有人在,而那人,不是李家,便是太子。
如今能有这般胆量直接对她沈家出手的,也只有他
们了。
沈夫人想着,目光更沉了几分,像是浸了寒霜一样,叫人不敢再说些什么。
此时外头,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萧续就坐在屋里,静静等着底下人来报,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人进来,只是每次听到的都不是好消息。
“沈知婳也未找到?”他声音清冷得叫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道何时起,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具压迫的气势。
“未曾,想必是同容湛一起的。”梁肃生汇报说。
沈知婳同容湛又凑到了一起,他们二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纵使都已经被踩到了泥里,依旧要爬起来将人咬上一口。
他手指微蜷,扣住了桌沿,继而问道:“东宫可有什么动静?”
“至今不曾有,不过楚泽已经带着人到附近守着了。”
楚泽是一开始就将矛头指向了太子,所以就直接带着忍到了东宫附近守着,只要东宫有动静,他们便直接暗中潜进去。
萧续顿了半晌,外头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里更是凉意刺骨,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了身,往里屋去,很快就换了一身夜行衣。
梁肃生有些愣住,“公子您……”
萧续扯了扯衣摆,将腰带系好,眸光微凉看向外头,随即道:“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