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厌恶。
楚泽面上亦是不喜,话音都带着冷漠,“给你的人安排在哪儿?带我们去看看。”
那老板忙不迭点头哈腰,引向后院,“在这儿在这儿,贵客请移步。”
他是个识趣儿的,自然能从两人气度上瞧出身份不一般,也就没把那明晃晃的厌恶当回事,开门做生意,最怕的就是与人为恶,更何况他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生意。
宅子的后院是一排整齐的房间,每个房门都禁闭着,每个里头都有那不堪入耳的声音。
老板指着面前一道门,笑得合不拢嘴,“贵客不知,那小子性子烈,刚来时差点将手底下一伙计打死,索性就给他喂了点东西,现在安静得跟个猫似的,客人别提多喜欢了。”
话音刚落,面前门
砰得一声打开,里头走出来一个粗布衣裳络腮胡子的大汉,那大汉表情似是不悦,走出门时还转头朝里头啐了一口。
“呸!装什么清高,下贱胚子!”
粗鄙不堪。
临走时那双浑浊粗鄙的眼睛还来回打量着院里的两人,楚泽咬紧了牙,手中佩刀露出一段刀刃,就着月光显得更是杀气腾腾。
大汉只觉得脖子一凉,转过身跑路时差点没给自己绊倒。
进了屋子后,尽管面前有一道屏风挡着,却依旧能瞧出满室旖旎,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熏香里的迷情气味儿充盈了整个屋子。
两人不约而同轻捂住口鼻。
楚泽越过那屏风,走近了些,才瞧见趟在床上衣不蔽体的男人。
他不禁皱眉,男人赤裸的上身布满了伤痕,鞭子抽打的痕迹、指甲的划痕格外醒目,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一般。
他的手耷拉在床边,一双清目紧紧盯着床顶,若不是还有呼吸,同那死人没什么两样。
“是他。”
院子里,老板还守着,生怕这两位一个不高兴提刀砍了这里,见人出来又赶忙上前迎。
萧续瞥了他一眼,声音冷冽吩咐说,“好好看着,别让他死了。”
“是是是。”
谁能想到,那失足坠崖的容公子居然出现在了南风馆,落了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