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片语。
如今,夫人对她尚且不能了解交心,那些信中的只言片语,又岂能作数。
如此一想,他这个当父亲的,当真是失职。
见沈重面容有愁,沈知书自然猜到是因为赐婚的事,她笑着从一旁的沉香手里接过一串刚烤好的鱼,递给了沈重,“父亲尝尝,沉香的手艺极好,我觉着连府中的厨子都比不上。”
沈重点头接过那烤鱼,却是一口都吃不下。
女儿脸上的笑容,让
他已是看不明白,明明被赐婚的是她,对方还是昱王那个糟心窝子,乖乖女这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知书,就怕女儿这是装的,好让他放心,毕竟这个女儿太过懂事,不愿父母为难。
倒是沈知书,发现旁侧的父亲一直盯着自己,好似过来这么一趟,就是为了盯着自己看,顿时笑出了声,“父亲总盯着女儿瞧做什么?”
“莫不是女儿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一边说着,她伸出手去摸自己脸颊,非但没有擦拭去什么东西,反而将手上的灰蹭上了脸。
沈重叹了叹气,“姩姩,你告诉为父,陛下赐婚,你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沈知书眨了眨眼,“陛下赐婚,女儿适才不是已经接旨了吗?”
沈重顿时蹙紧了眉头,“你愿意嫁给昱王?”
女儿的态度,让他更加难以放心,太过冷静了。
沈知书勾了勾唇,点了点头,“自然是愿意。”
那她能怎么说,难道说,庆帝没几天可活了?
昱王也快生死不明了?
即便太子登基,过个两年,也会命丧萧续之手?
庆帝赐了婚,却没定婚期。
那她这婚,赐不赐的,只要没婚期,最后横竖也都嫁不成的,有什么可以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