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沈知婳走了,没有人去送,沈夫人却有些担心,抓着沈重的胳膊,“将军,不去送送知婳,让容家的人轻看了,将来知婳在那岂能有好日子过?”
一旁的李妈妈欲言,可碍于夫人现如今病了,又不好受刺激,到底是没将昨夜大姑娘受伤之事说了出来。
沈重神色平淡,“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夫人往后也莫要再提此人,我沈府没有这个女儿。”
沈夫人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沈重,“将军?”
她难以相信,沈重当真就再也不管沈知婳了。
而无论沈夫人的反应如何,沈重却是再不会心软,昨夜看着女儿痛得脸色苍白,流了一身的冷汗,却还强忍着的样子,疼的不说,姑娘家落下那样一道疤,将来说亲更是难上加难。
从前一时心善收养的举动,如今,却害了自己亲生女儿一辈子,怎么让沈重不心寒。
如今是再听不得自己夫人为沈知婳说半句话。
“到底不是亲生的,自己选的路,她自己受着便是。”
“夫人今后还是将心多些放在姩姩身上,那才是亲生的女儿,莫要为了一个外人寒了亲女儿的心。”
沈重言后,看着眼前的夫人,再不说话。
听着沈重一口一句外人,沈夫人却是一口粥也喝不下,“知婳那孩子是做错了,可我们却不能那般狠心,将军莫要忘了她生母之恩……”
她话还未说完,沈重便重重的将碗筷拍在桌上,脸色冷沉,显然的心情不悦,“夫人也莫要忘了她生父当年掳走姩姩借此要挟退兵,人虽救回,可姩姩却重病一场,险些夭折,幸得心善的道士相救,却还落下了病根。”
“否则,何至于这么些年,身子这般弱?”
“当年纵使再大的恩情,养了十几年,如今也该还完了!”
此时,再提起当年之事,沈重愤慨,自己当年便不该收养沈知婳,否则亲女儿何至于被害成现如今这般模样。
顿时,他连与自己夫人说话的耐心都没有,起身便走,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不顾身后的喊声。
沈夫人被他者一举动,气得连声咳,一旁的李妈妈是想劝,可看着夫人着什么也不清楚,却还念着那歹毒的二姑娘的好,是又心疼又难过。
她端起粥碗,劝道,“夫人,横竖二姑娘也去了容家,以后还是将心放在大姑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