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着脸色,看向沈知婳,目光里是难以置信的失望,“你说还有些姐妹之间的话想与我说,我才来见你一面,你如今又是为
何……婚事也没了,母亲也病了,你究竟还想要什么。”
这虚弱无力与失望的样子,让一众下人又是心疼,又是唾骂,这二姑娘可真不是人啊!
此时的沈知婳若是再不明白,便真是傻子。
她手里的匕首钻攥得青筋凸起,看着被众人护在身后的沈知书,所有人都用厌恶与瞧不起的目光看向自己,她冲着沈知书奔溃大喊,“从你踏进这屋子开始就在激怒我,你就是想激怒我对你动手,你好向父亲兄长告状!”
“沈知书!你好狠的计谋……父亲!我要见父亲!”
“沈知书……”
无尽的谩骂在身后,可再也不会有人信曾经谎话连篇的沈府二姑娘。
沈知书被护着从屋子离开,府中下人连忙去请尚在府中为沈夫人看病的郎中。
听闻沈知书受了伤的沈家父子登时起身,白了脸。
听下人一五一十的讲了经过,沈重怒气迸发,砸碎了一个花瓶,“造孽啊!”
沈重顿时带着郎中匆匆去了沈知书的院子。
尚守在母亲床边的沈知礼,眼里暗色一片,他冷声吩咐,“李妈妈,照顾好母亲。”
言毕,他起身离开房间,往关押着沈知婳的院子快步去。
是他的尚存的一丝怜惜,害了姩姩。
身后跟着的侍卫,眼睁睁的看着一向爱护家中妹妹的少将军,持刀冲进关押二姑娘的房间,面对二姑娘的哭诉半丝不动容,冷声与二姑娘划清界限,并警告二姑娘,若再对大姑娘心存不善,休怪他手刃手足。
走时,还不忘吩咐人,将先前他留有一丝怜惜让人备下的火盆端走。
最后一丝暖意被抽走,整间屋子瞬间变得阴冷。
沈知婳在屋中哭得梨花带雨,趴在地上,手紧紧的抓着地上沾血的匕首,“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不信我……”
“明明是她自己撞上来陷害我,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这一夜,沈府灯火通明,唯有这一间屋子,彻底暗了下来,却残存一丝人的气息。
…
人群挤在沈知书的院子里,沈知礼步履匆匆进院,只见郎中正在给沈知书处理伤口,好长的一道伤口,巴掌长,血肉翻飞,隐隐可见白骨,可见那匕首锋利至极,沈知婳那一刀,是存了多大的恨意杀心。
这样的伤,怕是要留下一辈子狰狞的刀疤。
这对一个姑娘家而言,何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