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打(3 / 4)

是什么好事。

过小半个时辰,萧续停下了手中事,对闭目养神的沈知书道,“姑娘,好了。”

可声音响了一会,也没见沈知书回应。

萧续眉梢微蹙,凑前了一些,能清晰听见沈知书细微均匀的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沈知书只觉身边有一道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安全感,让她睡得沉稳且安心,以至于她做了个美梦。

梦中,沈府受皇帝赏识信任,重用,安稳的过了百年。

她自己卸下了重担,大婚当日,沈府上下敲锣打鼓,满城欢喜之气。

她被兄长背到了府门口,坐花轿。

新郎官从兄长手里接过自己,扶着自己上了花轿。

一路不算颠簸,时不时有媒婆在一旁道,当心着,新郎官可宝贵着,可见新郎官有多细心。

沈知书嘴角弯弯,心里也甜滋滋的,像裹了蜜似的,觉得自己总算寻了个好郎婿。

拜过堂,入了洞房,她有些紧张的等着。

直到新郎官将喜帕掀开,她的视线从脚底一直往上看,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直到看清新郎官的那一张脸时,原本含羞带笑的脸顿时僵在了脸上。

心都不跳了,梗在那里。

顿时梦醒,沈知书大汗淋漓,她抬手去擦额角上的汗,这梦也太吓人了些。

新郎官是谁不好,偏偏是萧续。

此时沈知书才发现,方才还在给自己敷脸的萧续早就不知去向了,而原本放在角落的火盆,也被移到自己不远处,烤得自己身上暖暖的,难怪睡着睡着,流了一身的汗。

萧续还真是……贴心。

沈知书提起身上的斗篷,起身往外头走,周遭除了在院中收拾的人人,并没有看见沉香萧续等人。

她心生疑虑,人都到哪出去了?

正当她还要往外头去时,沈知礼却裹着厚重的雪气,进了院子,向沈知书走来,“姩姩。”

“阿兄怎么来了?”

见她身上穿得单薄就这般出来了,沈知礼连忙推着妹妹便往屋子里回走,“穿得这般少,出院子也不知多裹件斗篷。”

他一边说着一边捡起躺椅上厚重的斗篷往沈知书身上披,嘴里仍旧念念叨叨,“怎么半点不知照顾自己……”

“沉香那丫头呢,还有绿萝那丫头,怎么也不知在你身边伺候着,又去哪躲懒了?”

沈知礼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偏偏唠叨起来,像个老婆

子似的不停嘴。

沈知书破涕为笑道,“阿兄这般,我总是要怀疑当初阿兄投胎时,可是阴差阳错投成了男胎。”

听着沈知书的打趣,原先肯定会忍不住想笑的沈知礼,这会儿看见妹妹红肿了一边的脸颊,却是一阵心疼。

他拉着沈知书在旁边坐下,指尖轻轻捏着小姑娘的下巴,仔细端详,“又同母亲置气了?”

沈知书不语。

沈知礼无奈笑笑,从身上拿出了一瓶药,开了盖子,指尖伸进去蘸取了些许药,触感冰凉,微润,涂在脸上很是舒服,味道清香。

沈知书顿时嘴角弯了起来,“我还以为阿兄来,是要说几句不该惹母亲生气的话呢,原来是给妹妹送药来了。”

此时,屋外院子里,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瓶药的萧续,听见沈知书的话时,将药收回了袖中,他冷着一张脸,站回到原来的位置。

心嗤笑:她是沈府的嫡女,有沈重这个父亲,便是母亲不爱,也还有沈家大公子这个兄长。

不过便是在夜里说了几句苦恼之言,萧续,你当真以为她与你是同种人?

屋中,沈知礼指尖打圈,将药涂在沈知书的脸上后,便将药罐装好放到妹妹的手里,叮嘱,“每日擦两次,睡前一次,这几日便不出府去吹风了,好好待在家中。”

看着沈知礼严肃的模样,沈知书也只能应了下来了,“知道了。”

她眨眨眼,这般模样落在沈知礼眼中,像是在委屈。

沈知礼难免心软,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安抚道,“母亲本就是如此性子,也并非是针对你一人。”

他自小,也是被母亲那般严厉教养,挨的责罚打骂,都细数不清。

尽管知道儿子与女儿不一样,教起来也不该是一样的,可沈知礼这会儿,也只能是这般宽慰安抚妹妹了。

沈知书半晌不言,沈知礼也不欲再扰她,便笑着道,“今日早些歇息,阿兄还有些事要处理,便先走了,这药你收好了,可不便宜。”

一向不抠门的沈家大公子说这话,让沈知书不由多看了手里的药瓶两眼,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像是宫中之物。

一直到沈知礼走了许久,萧续进来挪火盆时,沈知书看见他,才猛然想起,上辈子,她脚崴伤时,萧续便给她送来了药。

她当时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