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否是自己太多心了。
沈重想到了什么,又道,“要我说,你对姩姩也别太苛刻,你瞧你对知婳,那般上心照顾,对姩姩,倒像是个后娘,就顾着知婳,也不怕寒了亲女儿的
心。”
这两日他见了,都要怀疑,这知婳是不是才是夫人的女儿,这姩姩才是抱养来的。
沈夫人沉默片刻,“将军这一碗水总得端平,若是姩姩能有知婳三分懂事,我又岂会对她如此苛刻?”
若是对姩姩太纵容,将来女儿学坏了,又或是知婳心里头不适,都是难办。
沈重听了,却嘀咕了一句,“我看夫人这一碗水,端得就未必平。”
“我瞧着姩姩就很好,听话,也懂事,是夫人太苛刻了些。”
他这两日瞧着女儿这般懂事听话,可半点不像夫人信里所说的。
小姑娘,娇娇软软,多惹人怜。
而事实上,沈重哪里知道,在他们还未回京的这几年里,沈知书看似柔弱,实则所行之事有多荒唐。
沈夫人看着沈重这说不通的样子,已经完全被那惯会装样子的女儿蒙骗住了,也不欲再同他探讨这教养女儿的法子,这如何将一碗水端平。
她斜睨了沈重一样,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半个眼神也不再留给丈夫。
这下,倒是后头的沈重急了,追在后头好声好气的哄着,唯恐惹恼了夫人,今夜被赶去书房。
这快活日子,可还未温存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