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正要理论,可坐在她对面的不是别人,是她心心念念,爱慕到了骨子里的信王爷秦寒烨!
望着这张脸,她竟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只觉得心如刀绞!
但凡长脑子的人,都能听出秦寒烨话中的意思。
一些个还算有良知的大臣,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投假票了。
苏公公念出投票结果的时候,苏柔梦脸都白了,最终苏浅心以劣势险胜这场比试。
下一场,是最后一场了,若是苏柔梦赢了,二比二平局,她还能赖账,若是输了……
难道她堂堂
大阑王朝第一才女,左相嫡女,真要因为输给苏浅心这个小贱人,而到西街上给其他权贵挑恭桶去?
这是苏柔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做的!
她咬紧牙关,狠狠的瞪了苏浅心一眼。
用只有她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苏浅心咬牙切齿的说了句。
“苏浅心,你可别得意的太早了,西街三百多户的恭桶,可等着你呢!”
“好呀,我等着呢。”苏浅心挑眉,望着她微微一笑。
最后一场比试,没人再提出那些条条框框,反倒给了苏浅心极大的发挥空间。
她前世身为天才,学什么都极快极好,唯有这画工,是自学成才。
起初,她只是画些花草。
成就了圣手之称后,就接触到了众多名家的画作。
而她居然将国画的意,与油画的实,合二为一,自成一体的融成了自己特有的画风。
她曾经用匿名卖出去的一些画作,在国际的顶级拍卖场上,甚至卖出过天价。
与苏柔梦这种小家之女比画,她都觉得跌份。
提笔前,苏浅心先将颜料挑了个色。
正准备勾线的时候,她那刚接触到颜料的指尖上,竟不同程度的发起了痒来。
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不过一个呼吸间,便蔓延到了整条手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