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嫁妆,那是父母所赠,并非能用银两估价出来的,那些东西代表着父母的爱,应该是无价之宝。要不是皇上宣圣旨,我们信王府急着凑银两,就是打死臣妇,也不肯把这些父母沉甸甸的爱给当出去的!”
皇上听了苏浅心的陈述,皱了皱眉头,然后沉吟着说道,“信王妃说的对,父母陪嫁的嫁妆那是无价之宝,不能用银两估价的。可是,信王妃刚才说是为了凑够圣旨的三十万两银子,这就不对了,朕也没有让你这样去章家当铺当嫁妆。”
皇上的意思很明确,必须让信王妃记住,这件事跟皇上没关系。
苏浅心一听,心里暗骂不要脸,但手疾眼快的就把一个纸张呈给了皇上,“皇上,您请过目!”
苏公公急忙把这个纸张递到皇上的手里,皇上一看,原来是章家当铺掌柜写的嫁妆清单,以及同意死当白银十万两的字据。
皇上看了这个字据,心中大喜。
果然,这信王妃虽然很是让人头疼,但不得不说,办事很靠谱。
既然这字据是你们章家人写的,那反过来又来皇宫告状,这简直就是故意闹事。
他当即脸色一沉,呵斥道,“来人!把证物提上去,看他章家还要如何狡辩!”
苏公公立刻机灵的应是,退下去准备起来。
看到皇上办妥了章家诬告的事情,苏浅心趁热打铁,“皇上,现在证据确凿,章家的人伙同一些贪官污吏哄抬粮价,罪责实则不可饶恕,还请皇上严办!”